魏廣德很快就自我理解了嘉靖皇帝的想法,心里不覺得好笑,而是覺得有些可憐。
“唉,皇孫的事兒,也是......”
魏廣德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了,這事兒當初高拱讓人通知他的時候,他也覺得天都要塌了似的。
嘉靖皇帝倆兒子,都是大婚多年了,可都是子嗣艱難,也就是裕王有這么一個兒子,景王那邊都還沒有動靜,多大的優勢啊,結果沒成想就薨了。
想到這里,魏廣德忽然覺得自己回京城后是不是找高拱問問,要不要給裕王弄點什么藥助助興,讓他晚上多運動運動,爭取在景王前面再造個皇孫出來。
畢竟有了第一個,那說明還能造出第二個,第三個......
關于裕王的私生活,魏廣德并不知道,和高拱他們聊天自然也不可能涉及到王爺的隱私上去,也只有身在裕王府任職的才會多一些了解。
“皇爺屬意裕王,你知道就好,只要裕王不犯錯。”
陳矩這時候忽然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只有魏廣德能聽到的音量。
魏廣德聞言,這次沒什么好心顫的了,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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