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郭希顏的奏疏,就被嘉靖皇帝批了個“同二輔票來”,這個時候嚴嵩自然不敢繼續單獨票擬,至少讓徐階也看看,商量一個票擬出來。
其實,內閣票擬一般奏疏只要不是大事兒,一名閣臣票擬就夠了。
當初看到郭希顏的奏疏,嚴嵩就沒當一會兒事兒,才出了這么大的紕漏,被嘉靖皇帝兩次駁回。
徐階到來后,明白是為彈劾郭希顏的奏疏,捋捋胡子說道:“首輔大人,這處置權可是在陛下那里,我們只需要請示就好了,沒必要定什么章程。”
“呃......”
嚴嵩現在真的是感覺到自己老了,這么淺顯的道理都沒想到,還想著該怎么票擬,難道說沒有東樓,自己真的不能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微微點頭,嚴嵩對徐階笑道:‘有理,那彈劾馬坤的也這樣嗎?’
“馬坤的事兒有些麻煩,黃懋官鬧出的事兒,本來該他承擔責任,可人已經死了,自然不能再追究,馬坤是始作俑者,我覺得應該追責。”
馬坤不是徐階一系的官員,他和嚴嵩已經達成交易,只現在只是看到彈劾奏疏該怎么票擬。
“追責......”
嚴嵩點點頭,“那就這么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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