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靠俸祿養(yǎng)家湖口的寒門學子來說,秦淮河那里可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去的地方。
當然,既然跟著魏廣德到了這里,魏廣德自然也不會苛待他們,在秦淮河最大的青樓報下一層,請他那些隨行人員,僅限有品級的官員,對于底層吏員來說,就只能在驛館外找家酒樓吃吃喝喝就算完事兒。
之后幾日,因為他是和亂軍打交道最多的人,所以后面判桉的過程中他也是全程參與,期間自然是要拜見刑部尚書翁溥。
現在的翁溥比幾年前可是蒼老了不少,再不見當初騎馬巡邊鎮(zhèn)的氣概,即便南京城安逸的生活養(yǎng)人,但是也擋不住歲月的摧殘。
“老了,年底我打算上奏請求致仕。”
見到翁溥時,問起他在南京城的生活,翁溥就搖頭說道,“離家這么多年了,趁著還能走動,該回去看看了。”
“歲月催人老,山川記子游。”
魏廣德隨口吟道,這只是魏廣德聽到翁溥感慨時光不再,歲月難返的感受。
“你們商議的那些,我這里也就批了,能這樣善了是最好,那些士卒也不容易,都是拖家?guī)Э诘模@年月,唉......”
翁溥沒有繼續(xù)說其他,把話題拉回公事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