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大,四壁很干凈,屋梁和柱子上雕梁畫棟,屋里陳設看上去也不多,到是有點簡約的味道。
屋子里掛著一幅紗幔,還用屏風將整間屋子分為內外兩間。
在罄響過后,外屋幾個身著紫衣緋袍人慌忙跪下不敢抬頭,只是都豎著耳朵傾聽來自里屋的聲音。
“朕把這祖宗社稷交托于你們,你們就是這么報答朕的嗎?
二月俺答領兵騷擾大同,四月又跑去遼東,你們是不是還想讓他再來一次京城才好,讓朕把位置讓給他,你們好去跪拜新主子?”
里屋里傳出陣陣怒吼聲,讓外屋所有人都不僅額頭冒汗,可是他們依舊是跪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任憑汗水滴在青石板上。
“現在好,四月,朕記得是四月,南京就上了奏折,調集江南精兵強將,然后你們給朕的是什么?
整個浙江被區區萬余倭寇攪了個天翻地覆,寧波、臺州、溫州丟城失地,朕欽點的地方官也死了兩個,駭人聽聞,駭人聽聞吶。
還有那些衛所,幾次大戰都是大敗虧輸,還說什么倭寇勇猛善戰,也不臊得慌。
江南百萬大軍都是待宰羔羊嗎?都是羔羊,朕養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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