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站的曾元睿剛開口跟著樂,就被他二哥曾元述一扇子拍腦袋上,隨著“嘩”一聲紙扇打開,頗是瀟灑的扇了扇才說道:“你也太性急了點,你哥拉你下來是對的,有個十五六歲的年紀,你再學人家名士風流好吧,這么小狎妓可不成。”
其實魏廣德跟著上這兒,也就是好奇。
后世可沒有青樓妓院,都已經變成娛樂城、夜總會,好像也就倭國還保留了風俗店,古代的青樓,魏廣德就是好奇,他其實并沒有想要做點什么。
一行人順著長街前行,很快就因為住宿客棧的不同分道揚鑣。
時間一晃就過了幾日,和之前那次一樣,剛考試結束那會兒大家心態都很輕松,隨著院試放榜日期的臨近,大家的心也重新被懸了起來,緊張的情緒也是一日勝過一日。
院試放榜可沒有一個固定的日子,也就是說固定在院試考試結束后多少天發榜,只有一個大概的時間,一般在五日到十日之間。
所以在度過了開頭幾天無憂無慮的日子后,眾人自然就沒了出門游玩的心情,都留在南昌城里,沒事兒就想往貢院那邊去。
雖然也知道去了也看不到個結果,但是人就是想往那邊走。
“閔文卿、李椿、萬宏謨、李貴、顔應賢,沒想到這五位還成了今科院試案首的熱門人選了。”
曾元述和吳棟這會兒就站在一家賭館門口,看著外面布幔上貼著的院試案首賠率指指點點。
魏廣德在一邊仔細看了南昌城內賭館對這次院試案首開盤口的情況,雖然名單上有二十多人,但是從賠率也能看的出來。
雖然各家賭館開出的盤口各不相同,都是略有差異,但是總的來說,對于這次院試的案首之爭,判斷都是大同小異,主要就是剛才他們口中的五個人了,賠率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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