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禍,自然就是一大堆才子湊到一塊,生員名額就那么多。”
說到這里,曾元述不僅扭頭看了眼那邊還在爭論的兩伙人又說道:“說是天下進士半江西,可是南昌和吉安卻是半江西,你自己琢磨。”
“他們競爭激烈,然后因為水平高于別的府,自然就對朝廷定下的生員額度不滿?想要增加吉安的生員數量?”
魏廣德試探著問道。
“自然有這想法,可是朝廷的事兒,那是他們這些童生,連秀才都不是的人該討論的。
別看現在那邊爭的兇,可是一旦跨過那道坎,那人立馬閉嘴,也就是生員才有此名額限制,到了舉人誰還管你出自哪個府縣。
說半天可不就因為自己想跨過去,可還沒能跨過去,所以才有此擔心,無非就是找地方發泄情緒。”
魏廣德有點明白了,隨即搖搖頭。
“也就是吉安那地方大官太多了,那些考生好多都是出自官宦之家,別的府也沒人敢和他們爭點什么,也就南昌府的,還有袁州分宜的敢和他們叫板了。”
曾元述繼續說道。
“袁州分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