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六月,中旬的時候,大哥魏文才押著十多條大船回到了九江,不過還要先去九江府城移交了船上的財貨。
這次轉運回來的,大多都是絲綢、棉布和茶葉以及一些手工制品,要出貨自然首選蘇松和應天府,可是那些地方不管是張家還是吳魏兩家,可都沒有什么商業上的朋友。
其實就這一系來說,也就是張家的張富貴還有些做生意的朋友,不過一時之間自然也找不到出貨的下家,能出手的都沿途賣掉了,剩下的就只能先運回九江慢慢發賣。
船靠彭澤縣碼頭,傳了消息回去準備休息一晚再出發,魏文才就被吳棟叫住,讓他再等一天,他已經讓人快馬通知魏廣德,叫他馬上過來一起去九江府。
魏廣德去九江府的事兒,魏文才倒是知道,府試后他們就和曾元述約好了,一起乘船去南昌參加今年的院試,那個曾元睿好像也要隨行過去看看。
魏文才算算時間,確實也到了該出發的時候。
雖然說起來,似乎現在的時間距離院試還有一個月,可是早點到南昌,早點準備不好嗎?
對于窮書生來說,也許需要算準時間動身去參加科舉考試,就是趕考,那是因為早到一天就要多準備一天的食宿費用。
但是對于魏廣德、曾元述這樣的人家來說,這又算的了什么。
隨船離開彭澤縣,魏廣德又一次來到了九江府,依舊是住在張家的那個小院里。
大哥和表哥看著張家商行的掌柜清點了船上的物資,晚上張世貴又擺了一桌酒席款待他們,酒席上說起這次的收獲,銀子其實都不算什么,主要還是張家謀劃的大事兒基本算是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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