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魏廣德從小騎馬的緣故,雖然崩山堡的馬不好,跑不快,但是身體對馬奔跑起來的反應早就熟悉了,其實也就是對快馬奔跑起來節奏把控需要一個熟悉的過程。
而吳棟本來馬術就不錯,只是魏廣德沒想到,張宏福居然也不遑多讓。
以前感覺張宏福就是個公子哥,應該早就荒廢了軍戶吃飯的本事兒,只是沒想到張宏福拳腳刀槍確實不精通,可是馬上騎術還是不錯的,身手居然很是矯健。
“按我爺爺的要求,就算是花架子,可是騎馬這本事不能丟,不然出去容易漏餡兒。”
對于魏廣德說起張宏福的騎術,他還是蠻自豪的,“指揮同知是從三品,襲官職需要去京城兵部,到那里不僅要打點,架子也要拿的出來才行,要是馬都不會騎,怎么過關?”
聽了張宏福的話,魏廣德就知道了,為了順利襲職,這些世襲軍官家族還是知道有些東西不能丟。
“吃不了苦也就是功夫不好,作為指揮同知,什么時候還要上戰場和敵人搏殺?
真要到那個份上,騎馬跑路吧,呵呵......”
說著張宏福自己就先笑起來,而身后的吳棟和魏廣德也只能跟著干笑幾聲。
本來魏廣德還以為張家因為是武職,所以選擇韜光養晦,深藏功與名那種感覺,也許私下里對自家子弟管教還是很嚴格的,沒想到教的卻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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