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低眉順眼的答道,說話很小心。
“我們能過去看看嗎?”
想到衛所離張家也不遠,就隔了一條街。
“進不去,這大晚上的,白天還能進去,畢竟那里也是官署重地。”
張宏福卻是搖搖頭,小聲的說道,“我爹能隨意進出衛指揮衙門,那是因為他身上掛著應襲舍人的銜,可以幫我爺爺處理一些公務,我還沒有職務,根本就進不了。”
“那我呢?我也有腰牌。”
吳棟聽到這里,他可是想盡快了解鎮江那邊的消息,自然就說道。
“你那腰牌,只在千戶所管用,在這里沒什么用。”
張宏福搖搖頭說道,“等吧,我們去花廳坐會兒,叫人端點茶水糕點過來,我爹回來就通知我一聲。”
張宏福對管家吩咐道,就帶著吳棟和魏廣德徑直去了花廳休息。
都喝了點酒,不醉,這會兒酒精刺激下還有點亢奮。
坐在花廳里,下人端來醒酒湯他們也沒有喝,只是把清茶換成了濃茶,雖然已是深夜,喝濃茶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