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福無所謂的說道。
魏廣德這才完全明白那個賺運費和鈔關原話的真實意思,運輸的船都是衛里的,不需要花錢,就是給水手點辛苦錢就完了。
這生意就是無本買賣啊。
說是無商不奸,這陜西商人也是厲害,訂好貨物請張富貴去幫著運到武昌,一路上安全有保證,還省錢,雖然說省的錢一部分可能都要給張家賺走,可是也沒了不少麻煩。
還真是辛苦錢,跑一趟,幾百兩銀子就到手。
“唉,也是你二舅沒本事,當初要是讀書考到功名,運作他進鹽政,那賺的錢才是海了去了。”
說到這里,張世貴不免嘆氣,“廣德,我和你說啊,你們讀書考科舉,其實無非就是求權和求財兩條道,求權咱就不說了,那需要你有本事,還要有運氣,能得到貴人賞識。
可要說到求財,地方官算個屁。
什么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還不如進鹽政賺的多,還都是常例,別人都不好說什么。”
魏廣德不住的點頭,這個時候可不好說什么,聽著點頭就好。
“好了,喝酒,今天接著這杯酒先預祝廣德府試院試一路通關,考舉人拿進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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