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德,回來前縣里有沒有個說法?”
這時候,又有同窗開口問道,說話聲音也壓低了,感覺神神秘秘的。
“什么說法?”
魏廣德好奇問道,那些天因為出征的事兒,魏廣德要么陪著父親,要么就在書房里寫作,還真沒怎么出去過。
也就是去拜見縣尊那天跟著表哥,還有曾元睿等幾個人去喝了小酒,都是縣城里幾戶家庭殷實的人家,其他時候,外界發生的事兒,他還真沒怎么在意。
“就是張好楚那廝的事兒,這次他考了縣試案首,離開縣城那會兒,我可聽說有人議論,他是賄賂縣尊拿下的案首?!?br>
“什么?”
魏廣德聽到是張好楚,也就想起那家伙了。
“他拿下個案首有什么的,就算真有什么貓膩,也正常,在彭澤縣,他們張家還是很有點實力的。
張好楚這人我見過,也聽人說過,文才一般,不然也不會連續兩次都考不過府試,還要陪著咱們繼續考縣試。
這次就算真是縣尊高抬貴手,其實也合理,畢竟縣里捐資助學啥的,還要張家這些大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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