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魏廣德的眼睛就盯向陳以勤,按意思很明白,就是徐閣老是不是因為看到陳以勤乞休奏疏的威力,所以跟著學了這么一手。
“不好說,不過徐閣老好不容易才做了幾年首輔,應該沒那么快厭倦才是,何況我看他身體還硬朗的很,再干幾年應該沒什么大礙的。”
殷士譫開口接話道,倒是沒注意魏廣德的眼神。
而陳以勤卻是看到了,和魏廣德目光對視片刻后,低頭想了想,勐的抬頭看著魏廣德,問道:“善貸的意思是,徐閣老是真心萌生退意?”
“不好說,不過這次的奏疏上的蹊蹺,你在內閣和首輔大人朝夕相處,他這兩日是否變得心事重重?”
魏廣德沒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而是反問陳以勤道。
陳以勤不自覺起身,在屋里來回走動起來,腦海中也在回憶這兩天他眼中的徐階。
良久,陳以勤站定,開口說道:“看似和平常無異,不過,被你這么一提醒,我倒是覺得他眼神里多了一絲落寞。”
殷士譫這時候也起身,不解問道:“這是何意?”
陳以勤快步回到自己位置上做好,又拉著殷士譫坐下,這才開口說道:“善貸這么一提醒,我倒是感覺,徐閣老怕是在心里已經產生了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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