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和徐邦瑞這些年,每隔兩三個月就會有書信往來,所以魏廣德對南京魏國公府的事兒還是比較清楚的。
皇帝那邊,魏廣德把握還是比較大,隆慶皇帝應(yīng)該不會駁了他的面子。
勛貴雖然在此事上沒有決定權(quán),可是卻有發(fā)言權(quán)。
徐鵬舉這些年,不可能和京城各家勛貴里沒有關(guān)系好的人家,魏廣德需要有分量的勛貴在那個時候能夠站出來,為徐邦瑞說話。
雖然徐邦瑞在“禮”上占據(jù)優(yōu)勢,可畢竟徐邦寧的母親在嘉靖朝受封為國公夫人,在徐階撥亂反正中并沒有被波及到。
這種情況下,徐邦寧還真就占了個“嫡”字,雖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在京勛貴,對魏國公府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自然就是定國公。
“對了善貸,你知道嗎?兵部和內(nèi)閣似乎已經(jīng)談好,要讓譚綸北上,總督薊遼兵事。”
這時候,陳矩忽然又說道。
魏廣德點點頭,“前些日子聽人說了,是霍翼和楊博的主意。”
雖然很不想如此,可有前后兩任兵部尚書支持,還有內(nèi)閣首輔徐階的默許,陳以勤也很難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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