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堂兄行事穩重,就是不知道他那些兄弟性子又如何?”
魏廣德看似隨口問道。
當初他對定國公府并不上心,所以對徐文璧兄弟的情況并未詳細了解,可到這個時候,不問清楚也不行。
徐江蘭看了他一眼,眼圈雖然發紅,可眼神卻很靈動,似是知道了他的意思般說道:“其他兄弟都是庶出,雖有些疏于管教,但也不會惹出多大禍端來。”
“哦,呵呵.....是我多慮了。”
魏廣德其實也是想到魏國公的情況,所以才問出這么一句。
他知道徐文璧還有兄弟,但既然只有他是嫡出,就沒什么了。
等到了定國公府,在徐文璧帶路下很快到了后院,看望病榻上的徐延德。
在門前還看到兩波先趕來探望的親族,在徐文璧介紹下相互寒暄幾句,這才進屋。
現在老人的形象和之前在朝會上看到的,顯得更加憔悴,面如枯藁,雙目深陷,幾乎變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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