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徐江蘭傳回的消息,近一月一直臥床不起,怕是沒多少時間了。
果然,魏廣德進去的時候,果然看到徐江蘭眼眶紅紅的,旁邊站的正是在五軍都督府掛閑職的徐文璧。
魏廣德身上還穿著朝中二品官服,不過已經在家,自然不能擺什么排場,而是主動向徐文璧拱手道“堂兄好,不知伯父身體如何?前些日子就聽內人說伯父病了,小侄忙于公務,一直未曾抽身看望,還請贖罪。”
“善貸,你回來了。”
徐文璧也抱拳回禮,不過說話腔調有些嘶啞,道:“這些日子禮部事務繁多,你要主持會試,殿試,還有太子冊封,自然很忙。
父親怕是時日無多,讓我召集在京的親卷,他想再看大家一面,所以我這就上門叨擾了。”
定國公府和魏國公府同出一脈,雖然定國公府早就開枝散葉,形成一個巨大的家族,可魏國公府在京城的也就這一門親戚。
徐延德想再看看親戚,徐家的小子們自然四處通知。
雖然他們一系占了國公爵位,可在家族論起輩分,許多人家都算是他們長輩。
即便是身份尊貴,可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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