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這就是給他套上一層枷鎖。
他是唯一嫡子,爵位又跑不了,所以他是真不想這么快襲爵,是發自內心希望老爹長命百歲。
魏廣德也看出來了,徐文璧在家里和在外面完全不同。
他也是知道這幫公子做派的,很羨慕,可是他卻做不得。
這些事兒,隆慶皇帝登基以后他就已經不做了,也是怕被人抓到把柄。
至于之前做過,沒看到新帝登基和太子冊封都有大赦,只是當官的喝點花酒,耍錢都在赦免范圍里,只要不是在喪儀期間做的就是可赦。
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不過馬車上有魏府的燈籠,上面有他的官職,自然沒有巡夜的校尉差役敢來攔路。
夜禁,只針對平民百姓。
第二天一早,魏府大門就被人敲響,定國公府派人來報喪。
魏府早有準備,魏廣德派人給禮部送了假條,自己先一步去了定國公府,讓夫人晚點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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