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澤民是四川人,而譚綸是他江西老鄉,等京城這邊的消息傳過去,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
“善貸所言極是,在福建開海利國利民,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殷士譫也是低聲道。
“等這幾日事了,我再請諸公到我府上飲宴,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一會兒我還要和幾位大人去求見陛下,就先走一步。”
今日朝會上,雖然隆慶皇帝并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結果,但是總的來看,皇帝支持他的意見,這就是好事兒。
只不過在他轉身之后,先前一副風輕云澹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他當然知道齊康這個時候上的那道奏疏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起來,一會兒在隆慶皇帝面前還得好好考慮下該如何說項避免今日的麻煩才是。
看著高拱走回閣臣隊列中,殷士譫對魏廣德小聲問道:“善貸,你看高肅卿這次能不能挺下來?”
“不好說,得看徐階的決心了。”
魏廣德搖頭低聲答道。
此時他們身處黃極殿外,各處都是內侍和大漢將軍,讓他們說話的聲音都不敢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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