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身前身后名,也不負自己一生所學了。
“兩日后大朝會上,還請郭公助我一臂之力。”
之前,高拱就有此打算,今日又見到譚綸的奏疏,高拱自然覺得勝利在望。
開海,至少是嘗試開海,在高拱和郭樸二人看來,這是眾望所歸之事。
至于朝中阻力,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呱噪。
他們懂什么?
高拱是很看不起京官的,覺得他們就是趴在帝國身上不斷吸血的螞蟥,只知道為自家利益考慮,貪污腐敗撈銀子,對國家一點貢獻都無。
如果稍微有點廉恥之心,就不應該反對利國利民的政策,比如這開海一事。
高拱還想著等兩日大朝會上出手,狠狠出一口惡氣,他哪里知道不遠處已經(jīng)有人打算對他出手。
京官的議論,對魏廣德來說,絲毫不會受到影響,雖然他也讓人去抄了譚綸的奏疏,只是拿回來看了眼。
雖然不關(guān)心別人的議論,不過不得不說,魏廣德到這會兒才是真的明白,開海這事兒真的非同小可,他還是低估了此事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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