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就完了,這才哪到哪兒。
岑用賓等第二道奏疏又劾奏南京禮部尚書林廷機,尚寶司卿郭立彥、枉道及先帝遺詔不與哭臨,皇上登極不與慶賀,奉詔考察不聞自陳,宜罷。
“還有第三道奏疏。”
歐陽一敬看著已經張大嘴巴驚訝不已的魏廣德說道。
“第三道,又是彈劾誰?”
由不得魏廣德不驚訝,實在是太勐太剛了,特別是這個岑用賓,之前彈劾張科的就是他,找許多人都說不通。
這次又是他作為反朝廷的急先鋒,道道彈劾都有他署名,還很靠前的樣子。
“南京科道官岑用賓等以武職自陳拾遺,劾奏后軍都督府掌府事成國公朱希忠、總督漕運臨淮侯李庭竹、右軍都督府署都督僉事唐玉、錦衣衛都指揮同知張大用各不職,宜罷。”
歐陽一敬用低沉的語氣說道,難怪先前歐陽一敬都感覺有點害怕,南京那邊的科道都瘋了,什么人都敢彈劾,都張嘴咬。
“難怪先前在內閣沒有看到高拱,這是又回家寫自陳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