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勤倒是夠資格,可人家現在在禮部干得好好的,將來以這里為跳板還可以窺伺內閣大學士之位。
其實不能說是窺伺,只要他坐上那個位置,陳以勤、殷士譫、張居正,還有魏廣德這些人,都是必須弄進內閣去的。
想想就覺得有意思,當初自己在裕王府里遇事不明之時,就是在堂屋里召集他們這些人一起討論,想法子解決。
等到自己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內閣會議,自己坐在上面,下面依舊還是他們,只是討論的已經不是過去的那些事兒了,而是真正的國家大事。
既然要讓他們入閣,肯定是只能去禮部和吏部,最次也是太常寺卿這些位置,都察院,還真沒那個必要,讓他們去。
“殿下,其實逸甫兄和正甫兄當然不用去都察院,可他們的朋友、同年中難保沒有合適之人。”
魏廣德看著裕王說道,“他們入仕時間較長,他們的好友、同年此時大多身居高位,可和我那些同年不同,大多還在各部人主事、郎中一類的職務。”
“對,你說的對,孤險些忘記。”
裕王被魏廣德一提醒也明白過來,不管是魏廣德還是陳以勤,或者殷士譫,在他們身邊也都聚攏著這么一批人。
不管他們是否是為了接近自己,反正他們是被陳、殷等人看重的,否則也不會成為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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