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個人向來有愚名。聽說他上疏之前,自己知道冒犯皇上該死,買了一口棺材,和妻子訣別,奴仆們也四處奔散沒有留下來的,他自己是不會逃跑的。”
黃錦看嘉靖皇帝已經冷靜下來,急忙開口說道。
今日海瑞上疏一事傳出后,他就從廠衛那里知道了詳情,只不過奏疏沒有送進宮來,他也不好先提此事。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事前找人查探清楚海瑞的虛實。
家里人都已經被遣散,正屋里就擺著一口棺槨,而他海瑞此時就坐在棺槨旁。
黃錦的這番話,徹底讓嘉靖皇帝冷靜下來,他意識到此事有些不對,貌似有人給他挖坑,再想到奏疏里的話,他就想明白了。
“這個人把自己與比干相比,但朕不是商紂王。”
呼出胸中一口惡氣,嘉靖皇帝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而下面的陳洪這個時候有些無所適從,適才接旨要去抓人,可現在看皇帝的意思,貌似不打算追究此事了。
“不去理他,此疏留中。”
嘉靖皇帝似看出他的窘態,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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