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階嘆氣道。
“雖然這份奏疏核心是吾皇英明,可其中之言難免觸怒龍顏,倒是我等,不說也罷。”
李春芳心里也不爽。
他是沒敢向嘉靖皇帝諫言過,因為他知道諫言不會有效果,還會影響自己的仕途。
自從楊繼盛慘死獄中,沉煉在大同被暗害,官員中中敢說話的人已經不多了。
徐階這些被被嚴嵩一黨壓了二十多年的人,早先是用楊繼盛和沉煉都探過路,試探嘉靖皇帝的底限,不過都失敗了。
大家都將身家性命壓在這仕途之上,有了他們的前車之鑒,大家都沒了犯顏直諫的勇氣。
只是沒想到到了現在,還有人敢玩這一手。
“此子謀劃嘆為觀止,不可輕視。”
李春芳半出這么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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