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也接手了嚴家在九江的幾個鋪子,其中肯定也有銀子和貨物。
這些鋪子的情況,老爹之前的信件里可都沒說的。
估摸著是看事態發展有些失控,擔心自己還蒙在鼓里,所以才在這封信里把江西那邊的實情告訴自己。
想到此處,魏廣德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在書房里來回走動,不斷搓手。
被人陰了。
這是魏廣德此時能想到的。
自己給家里寫信的時候,只說要那些沒有掛在嚴家的田地,還只要九江府的田地,可最后魏老爹卻把嚴家在九江的宅子鋪子都要了,沒有鼓動,魏老爹哪里會知道這些。
那個林真人,真特么不是東西。
魏廣德此時起了殺心,隨即坐回座位,鋪好紙張開始給家里寫信,所述之事自然是要魏老爹在全盤接手嚴家資產后絕對不能對林真人手下留情,余下后患。
殺伐之氣,不自覺流露在紙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