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信使就到了。”
張吉答道。
魏廣德拿著書信先回了后院,拜見了母親,又看了妻兒,換身衣服這才去了書房,撕開信封抽出信紙看了起來。
“嘶.......他們胃口好大呀。”
魏廣德不得不驚嘆一句。
成守節的奏疏抄本他看過,自然記得奏疏里提到嚴家田地有兩萬多畝,可是在這份家書里,魏父告訴他,嚴家田地至少十萬畝,且大多是隱田,不交稅的。
毫無疑問,成守節他們已經把這些東西私分了。
所報兩萬余畝則是登記在嚴家名下,在官府有備桉的田地。
隱田這東西,京官們都知道,可都默契的從未挑明。
這嚴家的隱田,成守節自然是敢伙同別人瓜分的,因為他很清楚,如果實情暴露,京城里的官老爺們也會想發設法為他遮掩。
何況,京城的官員們,或許一些人也參與了此次盛宴,就如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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