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慢悠悠回到自己值房,一路上他已經琢磨出味兒來了。
嘉靖皇帝是哪年死的,他不知道,不過今年已經是嘉靖四十四年,差不多做了四十五年的皇帝,應該也差不多了。
或許就是今年?
魏廣德在胡思亂想,不免就想到董份那事兒上,若是他不貪圖小利,高拱就一點機會也沒有。
就算裕王繼位,短期內也不可能無故開革前朝大臣,特別是尚書這一級別的官員。
皇帝或許今年會完蛋,也就是魏廣德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出去亂說。
第二日,董份依舊沒有遞交自辯,朝臣們的關注焦點并沒有因為袁煒的死去轉移,只是各家各戶都安排人前往袁府吊唁,送上祭品。
這事兒,裕王府直接是由殷士譫出面的,并沒有再著急魏廣德等人。
早有預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董份被詔黜為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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