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清洗嚴黨,無疑是讓京城大小官員們最談虎色變的話題。
有幾個京官沒跟嚴家送過禮物的,就連裕王、徐首輔都送過,他們也是嚴黨?
“這個叫歐陽一敬的,不是就彈劾董尚書和嚴家那些勾當,哎喲,對了,說的是董份收嚴家的錢,不是他給嚴家送錢。”
終于,有人發現歐陽一敬奏疏里的內容,和他們習慣性想當然的不同。
好吧,只要提到嚴家,一般人總會想到給嚴家送金銀財寶,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彈劾,理由是收了嚴家的好處。
“那這董尚書膽子夠大的啊,收錢,八成就是想救嚴世番吧。”
沒人關注奏疏內容,只要知道歐陽一敬告董份和嚴家有關,就足夠他們腦補出許多內容,而先前負責抄寫奏疏副本的官員苦笑著看著同僚在那里猜來猜去,卻不想搭話進去。
想著自己反正和嚴家沒啥關系,到處送銀子去過嚴家,可那叫事兒嗎?
自己都是被嚴家逼迫,不得已才送的,為的就是保官,嗯就是這么回事。
拿起抄錄的副本,任同僚還在那里討論,他直接往后面走,把歐陽一敬的奏疏正本送通政使那里,副本已經被他歸檔放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