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芳性格使然,讓他在內閣三人中幾乎一直都是小透明般的存在。
而嚴訥早先出任吏部尚書,對百官不由自主產生了頤指氣使的習慣,進入內閣后,自然不能適應處處低徐階一頭。
兩人由此發生不愉快,也就可以理解了。
這消息用極快的速度在京城官場傳播開來,就連忙得沒時間關心朝堂大事的魏廣德都有聽說此事。
“查清楚了,之前南京官員的調動,就是徐閣老和嚴閣老互相上奏彈劾的結果?”
魏廣德此時坐在書房里,聽完張吉打聽來的消息后問道。
“是的,據說是原南京刑部尚書朱衡抓到了徐閣老什么把柄,徐閣老就把他調離南京修運河去了。
老爺,你也知道,這修運河雖然累點,但是油水很足,可是這朱衡好像是嚴訥那邊的人,所以和嚴閣老那邊對上了。”
“黃廷聘也是嚴閣老的人?”
魏廣德又開口問道。
“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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