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用賓,有,怎么了?”
段孟賢奇怪的問道,要知道人之前在遷安任知縣,前兩年才到的南京,他不清楚魏廣德問他是何意。
“是這樣.....”
于是,魏廣德把張科的事兒簡(jiǎn)單和段孟賢說了一下,又把現(xiàn)在岑用賓要追究此事也說了。
“嘶.....”
段孟賢雖然有些意外,可卻是眉頭緊皺。
魏廣德一看之下就知道不好,這個(gè)岑用賓怕是不好對(duì)付。
段孟賢看了眼魏廣德才說道:“善貸,這個(gè)岑用賓為人比較剛直,張科之事,怕是不好擅了。”
“哦,如此說,你沒把握勸說于他。”
魏廣德微微點(diǎn)頭,科道言官里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憨直之人,認(rèn)死理,往往不懂變通,只知道按朝廷法度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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