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卓有成效,不過卻因上不得臺面,張科自然也不敢上奏此事,也就有了今日之禍。
“岑用賓?”
此事力主追查之人,乃是南京戶科給事中岑用賓,一個科道,一個言官,居然內(nèi)訌了。
魏廣德印象里可沒有這人,可這個官職,魏廣德感覺不是三十五年的進士,那么很大概率就是三十八年的進士了。
想了想,魏廣德叫來張吉,“一會兒你派人去孟賢府上知會一聲,請他明日晚間到我府上一敘。”
“是,老爺。”
聽到魏廣德邀請段孟賢明日到家來,張吉當即答應一聲。
“另外......”
魏廣德本來想著把歐陽一敬也叫來,不過想到一個是北京的給事中,而一個卻是在南京,怕是也說不上話,旋即在心里否了這條想法。
叫歐陽一敬做說客,還不如聯(lián)系南京,請魏國公府出面和岑用賓聯(lián)系,勸說他放棄追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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