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與其猶豫不決,不如果斷拒絕。
真要知道人家想送什么再那啥,說不好自己還會心痛好久。
魏廣德心里暗道可惜,可是也知道不能見董份,也不能收那些東西。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這兩天不用回復董家。”
魏廣德只是澹澹說道,隨即做好,拿出一張字條鋪在書桌上,提筆在硯臺里沾沾,隨即寫了一張紙條。
書寫完畢后又等了一會兒,讓墨跡稍干這才對侍立一側的張吉說道:“安排人給歐陽大人那里送去,動點腦筋,別被人跟了尾巴。”
魏廣德提醒一句,張吉自然明白該怎么做。
專門派人送字條過去,被人盯上概率就很大了,派人出去的時候得想點辦法,最后一次性多出去幾個,混雜在一起,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消息遞出去。
不過由此,張吉也知道自家可能和董尚書那邊有些不對付,或許就是裕王府那邊的原因。
官場上傳開的消息,民間自然也有流傳,張吉聽到的版本就是董大人和裕王在某花樓為了爭奪花魁生怨。
好吧,很有八卦的魅力,市井坊間的百姓也就愛聽這個,最好就是裕王和董尚書為花魁大打出手,那就更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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