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已經把魏廣德給的消息傳給了徐階,徐階當然知道魏廣德的彈劾奏疏,一貫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要打在死穴上,讓人絲毫不能翻身。
為此,他只得召來董份詢問詳情,看他是否有重大錯漏,若有能夠補救就盡力補救。
思來想去,這個時候朝中最敏感的,莫過于嚴家那檔子事兒,聽宮里傳出的消息,嘉靖皇帝這段時間是聽不得嚴家半點消息,否則就會發脾氣。
不知真假,以前嘉靖皇帝對嚴嵩還有三分情面,可自從坐實嚴世番之罪后,雖然下旨免了嚴嵩及其他子弟死罪,只誅首惡,可下手卻絲毫沒有留情。
從京城直接派出御史查桉就是明顯的表現,那是擔心嚴家和地方官員勾接,隱匿資財。
反正都要被繳,不如大部分送給那些官員,自家還能保留下一些。
朝廷直接派人查抄,隨行人員自然又是參雜進許多人,人多眼雜,成守節就算貪財也不敢太過放肆。
成守節自己就應該知道,他身邊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他,而那些人也是可以把消息直達天聽的。
聽到董份說出的這個餿主意,徐階在心里暗自給他畫上叉,這個人聰明勁都用在讀書和交際上了,熘須拍馬可以,但是做事能力不行。
這個時候把東西還回去,有用嗎?
“與其還回去,不如直接送給魏廣德,讓他在彈劾你的時候能夠高抬貴手,不把此事寫入奏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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