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吉躬身行禮應道。
魏廣德吩咐的差事,他都是盡力完成,不會去問為什么。
只是叫他請人,又不是大事兒。
晚飯后不久,歐陽一敬如約而至,被他帶進書房里。
“善貸,叫我來所為何事?”
雖然有些猜測,可歐陽一敬還是揣著明白裝湖涂的問道。
“董份的事兒,查的怎么樣了,他到底收沒收嚴家的錢財?”
魏廣德沒第一時間拿出書信,而是開口問起他那邊的收獲。
“只找到兩個人證,是看到有人送箱子進董府,可他們不知道是誰的人。”
歐陽一敬有些郁悶的說道,“之后我有安排他們偷偷看了楊家和范家的家丁,他們倒是一系辨認出好像是楊家的一個家丁,可畢竟還是缺乏完備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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