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不打算出手,就讓歐陽一敬出馬,把他打造成裕王府第一“訟師”,好像也不錯。
“司直兄,聽聞當初你讀書時,還跟著城里那個,叫什么的訟師學過兩年。”
時間有些久遠,都十多年前的事兒了,魏廣德有些記不大清楚。
要知道,那會兒魏廣德應該還沒穿過來,又是住在崩山堡里,對縣城的事兒自然不知道。
他都不知是從哪兒聽來的,反正有印象,說歐陽一敬在中秀才前,好像給當時彭澤第一訟棍當過手下,學會了一嘴能言善辯之才。
訟師,可不就是靠嘴皮子和人對簿公堂。
當然,堂下也有很多私密,不過這些就不一定是他能接觸到的了。
魏廣德的話,聽到歐陽一敬耳中心里就是一驚。
多少年的事兒了,雖說這算不得什么秘密,可總歸被人提起也不好看。
須知,這年頭的訟師可不是后世的律師,在西方世界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這年頭,當訟師的地位可謂低到極點,乃是地方官員最討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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