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去見了老師,老師也有些后悔,忘記了嚴世番是被發配廣東,此事正該發廣東按察司拿人的。”
張居正也跟著說道。
“善貸,嚴世番押入京城后,你去刑部勤快些,務必搶先看到他的供詞,絕對不能留一絲機會給他。”
裕王這時候開口,對一直沉默不語的魏廣德說道。
“是,殿下。”
魏廣德答得很干脆,他的計劃中已經沒有了嚴世番的活路,自然也不會輕忽此事。
而且,按照魏廣德依稀的印象,這次嚴世番進京城,最后的結局應該是死路一條,只是不知道那時候的徐階、高拱是怎么操作的此事,給他定下的什么罪名。
到這個時候,除了魏廣德一開始說的,走一步看一步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算要羅織罪名,可也只能向著林潤奏疏上的罪名靠攏。
擅自逃脫充軍,這項肯定是跑不了的,只是他肯定會以嚴嵩年老說事,很可能在嘉靖皇帝那里變得不那么重要。
至于誹謗朝廷,豢養死士、聚眾謀逆等,畢竟事發在江西,這個時候也只能看林潤能帶回來什么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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