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不覺得,可不得不多想一層。
“說句不好聽的,嚴(yán)世番若是真的能打動陛下放他一馬,讓他留在京城,以他的謀劃,甚至布下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我們還真的防不勝防。
都說只有只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魏廣德?lián)u搖頭苦笑道:“所以,這次嚴(yán)世番回京城,供詞不能有一點紕漏,還必須把他的罪名定死,最低也是發(fā)配瓊州,最好......。”
魏廣德還在這里說著話,可高拱的心此刻早就飛到湖廣安陸去了。
等魏廣德說完話才發(fā)覺,貌似高拱有些失神的樣子。
“肅卿兄,肅卿兄,你怎么了.....”
魏廣德急忙站在高拱面前,輕聲低喚道。
好一會兒,高拱才被魏廣德喚醒,不過他回神后的第一句話就讓魏廣德心里一沉,卻是不敢接話。
“景王好像沒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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