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于像嚴世番這樣的,還真不能隨便胡謅,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家在朝廷里還是有人脈的。
別看嚴嵩已經致仕,可嚴家在朝堂上培植的黨羽,雖然處理了一些,可并未全部處理干凈,而且許多人也沒有被治罪,大多都是撤職閑住。
這兩年過去了,一些人通過疏通關系又重新獲得了朝廷的任用。
在處置嚴世番一事上,裕王府也做不到一手遮天。
魏廣德沒有直接回答裕王的問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殷士譫和張居正,兩人對上他的目光都是一陣苦笑。
顯然,他們的意思其實和魏廣德一樣,知道裕王恨急了嚴世番,可卻未必同意讓裕王府牽扯進去。
先前,魏廣德在屋外的時候就聽到張居正的話,好像言辭比較激烈,或許就是在勸告裕王。
魏廣德思索片刻才說道:‘殿下,臣不建議你插手此事當中。’
“為什么?他豢養死士,招募家丁,還四處誹謗朝廷,這就是要造反,難道對這樣的人,孤只能聽之任之?”
裕王不滿道。
“嚴世番之罪,自有朝廷,有陛下定奪,王府插手其中,不見得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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