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笑道。
“哈哈.....”
魏廣德聽了哈哈大笑。
有時候他也覺得很有趣,嘉靖皇帝壟斷了大明朝的靈芝,而他魏廣德則是控制了人參。
內(nèi)閣接班人的事兒,暫時被他們放下,畢竟皇帝的心思不好猜。
次日,魏廣德隨裕王出城為袁煒?biāo)托校豢匆娷囖I里的袁煒已經(jīng)一副面色蠟黃,病入膏肓的模樣。
西苑,永壽宮。
嘉靖皇帝最近的日子過得舒心,雖然不是修煉有了精進(jìn),而是司禮監(jiān)最近倆月送來的,需要他處理的奏疏少了許多。
不過,他很清楚,這不是這個國家的事情少了,而是內(nèi)閣理事的只有徐階一人,就算他再怎么勤奮,可終究無法處理完全國各地送來的各種公文。
不管大事還是小事,票擬前,徐階都要把公文完整看一遍,即便其中大半是花團(tuán)錦簇的文字,背不住就隱藏著玄機(jī),之后才能知道自己該如何票擬。
雖然內(nèi)閣大權(quán)由徐階獨(dú)攬,可是明顯他也覺得無法勝任這樣的角色,今日又送進(jìn)宮里一份請求增補(bǔ)閣臣的陳情,嘉靖皇帝心里明白,自己要是不處理,明日就該是一封請求致仕的奏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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