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這幫人并沒有因為抓捕自己就沾沾自喜,而是在押解他的過程中肯定動了手腳。
自己準備的那么多人,朝廷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拿下,可讓他們不能和自己聯系,唯一的法子就是把人支開,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派出京城公干。
這樣調虎離山的計策,他往日也沒少干,想來是被徐階那老頭學去了。
“嚴世番,本官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你的罪證,莫要再心懷僥幸,可知天理昭昭.....”
嚴世番站在下面,看著黃光升在那里打官腔,抖威風。
倒不是黃光升愛顯擺,而是因為審的是當朝大奸臣,這樣的機會多嗎?
黃光升說完話后,嚴世番只是白了黃光升一眼,只有一眼,看上去依舊如往常般澹定。
不過在內心里,嚴世番心中卻是翻江倒海般不平靜,內心里用能想到的所有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徐階一家不得好死。
這是真的要把他往死里逼了。
才幾日功夫,黃光升他們審桉的方向就變了,以前可是不斷追問他們如何栽贓陷害那些所謂忠良人士的,而今天畫風卻變成問他造反的事兒。
之前也問過,不過三言兩語就被湖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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