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是他還是魏廣德,對心學、理學都是看過,但絕對不會說自己是那一派的人,他們更講求實際。
對當下局勢有益,他們的身份就不妨在兩派之間來回轉換,何必要爭個高下。
可偏偏,這樣一爭長短的心思,在這個時代的讀書人中才是大部分人都理解、支持的正解。
“徐爌不能大用。”
魏廣德小聲笑道。
看不清局勢,胡亂發言,張永明也是,怎么就找了這么個玩意兒,也難怪當初徐爌會推翻鄢懋卿的鹽政改革,要求恢復原狀,直接就讓朝廷少了百萬兩銀子的收入。
“理學中人,不乏迂腐之輩。”
張居正搖著頭評價道,“也難怪現在心學昌盛。”
徐爌的自辯,無疑讓朝中局勢再度緊張起來。
本身朝中就分為清流、濁流,自有了心學后,官員派系又增加了理學派和心學派,早就是復雜無比,何起鳴和徐爌的爭斗,眼看著就要向心、理二派爭斗過渡,真要發展到那一步,朝局必然會失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