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因為要安排大量京官出外差,自然是找了大量這些年累積的陳年舊賬要翻,而京師生員冒籍一事也被都察院張永明提及,自然部議上也將此事列入處置范圍內。
而此事發生,隨有提學御史徐爌處置不當之故,可終究是冒籍士子心虛,刻意推波助瀾營造出眾生員遭到朝廷官員欺壓的假象蒙蔽世聽。
不過因此引發生員和差役之間激烈沖突,終究是處置失當了。
而此時的京城,雖然嚴系黨羽大都被派了外差,可留下的京官終究不是鐵板一塊。
雖然徐階、袁煒勢大,可念想當年嚴嵩主政時期何其權侵朝野,可依舊有官員前仆后繼進行彈劾,可見朝中清流為主的第三股實力始終還是存在的。
他們的存在,也是朝廷正本清源的助力。
在內閣會同禮部、都察院商議如何處理此事時,禮科給事中何起鳴已經以此上奏彈劾提學御史徐爌,劾其偽學多言,久失士心。
徐階此時就在內閣,把何起鳴的奏疏交給袁煒。
“擊傷生員任子玉等人,終究是個麻煩,若他是冒籍士子也就罷了,可偏偏是個被人慫恿的愣頭青?!?br>
對于他們來說,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本就不干你事,卻偏偏自認為頭鐵,帶頭沖撞拿人差役,目的僅僅是要救回被捉拿的同窗,何其迂腐,善惡對錯都沒有了分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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