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民間和官場上這些情況,在之后幾天里,魏廣德也是知道的明明白白。
不過這個時候,他選擇低調,每天老老實實去校錄館抄錄《大典》,督促抄錄人員抓緊時間用心抄錄。
其實,魏廣德已經收到陳矩遞出來的消息,嘉靖皇帝最抄錄《永樂大典》一事其實很上心,只是沒有經過禮部詢問,而是讓東廠的人一直暗中關注抄錄進度。
魏廣德當然知道嘉靖皇帝對《永樂大典》的喜愛,當這種喜愛變得有些偏激的時候,自然也會讓他有了其他想法。
或許,那位陛下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熬不住了吧。
只不過他想一心鋪在校錄大典一事上,可裕王府那邊,裕王并不會讓他如愿,不時會有王府內侍來此尋他,請他去裕王府。
隨著押解嚴世番的隊伍距離京城越來越近,裕王府里的氣氛也逐漸開始緊張起來,裕王隔三差五都要找魏廣德說一會兒話,反復提醒他務必注意嚴世番的供詞,避免任何可能的麻煩。
京城,工部大堂。
“李郎中,王身為都水清吏司主官,這次派你去九江督造漕船,事關重大......
王郎中,你的責任也很大,此次陛下下旨調云南及南京鑄造銅錢進京,你身為虞衡清吏司主官,這熔煉鑄錢本就在你職權范圍內,萬萬不可馬虎大意,若是送入京師的銅錢出了紕漏,本官也不敢保你.......”
工部四大清吏司中兩位郎中,加三位員外郎,連帶著幾位主事,此時都在這里,有工部尚書和侍郎給他們分派任務,自然是離京下到地方公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