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開始,魏廣德還抱著通過給嚴世番定罪來討好裕王,當事件發生到現在這一步,他卻是生出了有多遠躲多遠的想法。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
這也是他把徐階推上前臺的原因,老狐貍還是得讓老狐貍去懟。
或許徐階不如嚴世番機敏,可畢竟老江湖,不管是對嘉靖皇帝還是嚴世番,徐階都是極為熟悉的。
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能穩、準、狠抓住嚴世番的痛腳,砸倒他,再踏上一只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魏廣德不認,怕不一定是嚴世番的對手,特別是對皇帝的了解這一塊。
或許,嚴世番不經意間的一個小動作,可以瞞過他,卻會激起嘉靖皇帝極大的反應。
可到了現在,不確定高拱的動作是否干凈利落前,還是少和這個膽大妄為的家伙過從甚密為好。
回到家的魏廣德,把一個人關在書房里,禁止其他人進入,他的好好捋捋。
如果說他一開始以為,高拱是因為被嘉靖皇帝看中,選入裕王府給裕王做老師,以這時代的文人的觀點,那講究的是從一而終。
自然,高拱此后對裕王的不離不棄就是道德品行高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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