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卿就在禮部,此事可曾上報?”
魏廣德聽到兩位總校官已經有了計較,自然也不愿多事,免得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特別是高拱面前。
至于選人,那是禮部的差事兒,砸魏廣德想來,他們兩人既然已經定下了此事,當然就是高拱來做最為妥當。
“肅卿讓我上奏,這兩天倒是寫了份條陳,準備送入內閣。”
瞿景淳笑道,說著起身從書桌上取出寫好的條陳,遞給魏廣德,讓他也看看。
魏廣德快速看完就把條陳遞還給瞿景淳手中,笑著說道:“既然瞿大人已有計較,倒是學生多慮了。”
瞿景淳是翰林學士,可比他這個翰林侍讀高上不少,自稱學生也正常。
“既然善貸覺得可行,不若你抽時間去內閣替老夫走上一走。”
對于遞條陳這樣的事兒,也不存在搶功的事兒,條陳都是他寫的。
不過,抄錄之事,雖然說是任命他和高拱擔任總校官,可高拱手上還有禮部的差事,其實總校之責全都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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