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魏廣德悚然而驚。
不見馬芳等宣府軍將領,或許也是皇帝在表現自己的不滿。
想到先前在馬車上想到的,這未必不是皇帝對宣府諸將的一個敲打。
至于追責,在戰事結束以后,有功要賞,有過要罰,這倒是沒什么,只不過動作太大、太早了一點而已。
也就是想想,反正沒自己的事兒。
功罪,和自己何干?
這時候,魏廣德已經有心病了。
不管西苑發出什么旨意,他都會不自覺往自己身上去想,有些患得患失。
前世他就是個小人物,只不過來到這里,有了遠超這個時代其他人的見識,但是上輩子就不是個官,所以并沒有積累做官的經驗,還得自己慢慢摸索學習。
“不知道這次會有哪些人倒霉?”
魏廣德只是笑笑,就把條子遞還給殷士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