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約兩千人分十余伙在外搶掠,順便也兼做斥候,監視周邊情況,這五千人已經是他能集合的最大的力量了。
只不過,此時明軍卻沒有發現,以往散開的大大小小蒙古韃子大多已經消失不見,只在幾個主要方向上還有活動。
“臺吉,如果只是三河那幫明狗,還真不用怕他們,左右不過幾千人,只要我們選擇合適地形發動突襲,一次就能滅掉他們?!?br>
打來孫盯著那些擺放好的石子說道,“我現在最怕的是,那些城池里的明軍。
如果他們這時候出來搗亂,雖然平時看不起他們,可真要在關鍵時候出現,也是很煩人的?!?br>
“所以我才把你叫回來?!?br>
黃臺吉笑道,“順義那邊,我留了三百人盯著,每日就在各個城門附近轉悠,用漢人的話說,就是故布疑兵之計。
平谷那邊,之前有過一次小遭遇戰,明軍死了幾百人,應該是不敢出城交戰了,剩下就是懷柔和密云。
據那些白皮子說的,密云駐守是薊鎮的一個副總兵,負責密云附近長城關隘的防守,那里兵不少。
懷柔就差些,沒多少兵馬,只是我們這點力量也沒能力攻城。”
聽到黃臺吉這么說,打來孫點點頭,很認同他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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