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魏廣德背書,孫夫子還是很滿意的,他清楚自己這個學生的記憶能力。
其實說這一段話,不過就是提醒他,不能因為這幾天沒有考校就放松了自己。
“剛才你也聽到了,涇川家里出了事兒.......”
孫夫子坐在那里繼續說話,不過聽到魏廣德耳朵里就覺得怪異了,秦學長家里有喪事,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能不能直接上干貨,把我的作業點評了,我這卑躬屈膝的動作還是很難受的。
心里這么想,但是臉上還是一副莊重的神情,似乎對于同窗家里發生這樣的事兒感到惋惜。
他當然知道秦涇川家里出了這檔子事兒,今年的縣試算是泡湯了,不過在自己前面的可還有幾位學長。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耳朵里忽然就聽到讓他悚然而驚的話語。
“這科我屬意讓你也去試試,雖然你年紀尚幼,功底還欠扎實......”
魏廣德把孫夫子的話全部都聽到了耳朵里,我還小,我學問不夠,你還讓我去參加縣試?
現在什么時候了,縣試還能報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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