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出了私塾,魏廣德還是板著個小臉,因為今天又被夫子打了手掌,至于原因嘛,當然就是因為寫的毛筆字兒,幾天下來都沒多少掌進。
現在寫字兒這事兒,都快成魏廣德的心魔了,連續兩天挨夫子打。
“魚頭,你就挨了這夫子兩天戒尺,也別往心里去,明天用心寫就是了。”
看著魏廣德走出私塾后就悶悶不樂的樣子,跟班張吉開口說道。
沒等魏廣德說話,旁邊就有人說話了。
“我看不是,魚頭應該是在生陳有才那孫子的氣。”
“那孫子忒不是個東西了,都是一個千戶所的,居然做起狗大戶的跟班,丟死個人了。”
張吉也附和道。
魏廣德左右看了看身旁的小伙伴,搖搖頭沒說話。
張吉是百戶所里張大勇張總旗的兒子,張大勇也算是魏勐的心腹了,從小旗提起來的,剩下幾個也差不多,只不過他們的父親都是小旗,都是老爹的心腹之人。
而他們口中的陳有才,則是隔壁百戶所一個總旗家的,在他們這些半大孩子看來,都是衛所的人,怎么都該站一邊才對,可是這陳有才卻是跟著鎮上幾個土財主家的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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