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過了多久,才見皇后從內殿徐步走出,腰上的碧玉流蘇敲著多寶掛,叮當的提醒眾人她的存在。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一屋嬪妃跪著道。
她依舊如往日那般倨傲,口也不開,只揮了手讓眾妃起身。
「咳咳,今日咱們不閑話家常,要談件正事呢!」皇后輕抿一口端上的茶,說:「唉……也非何等大事,只是想請……。」
只見她尚未把話說完,殿外便沖進一名。
一進殿便撲倒在地,大聲道:「啟稟皇后娘娘,蕊貴妃娘娘昨晚開始高燒不退,今日更是昏迷不醒,無法來瑞祥g0ng向您請安,請娘娘恕罪。」
待她說完一連串的話,皇后已然動怒,氣得將方才那杯茶朝那一丟,憤道:「你個小小奴婢,竟敢在我瑞祥g0ng高聲狂言,是沒見邊上坐著眾妃麼?來人,把這狗奴才給本g0ng帶下去,挖去一眼,攪了舌根,關進暴室。」
「娘娘饒命,奴婢只是照蕊妃娘娘的意思辦事啊。」她磕了幾個咚咚的響頭,大聲哀號著。
「照你這說詞,倒是蕊妃的錯不成?」皇后更加惱怒。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給貴妃娘娘定罪。」那又磕了幾個頭,額上早已出血,「只是貴妃娘娘實在是病的嚴重,才……。」
不待她說完,皇后好似發現了端倪,言:「慢,你方才道自己乃是依照貴妃的意思辦事,此刻又說她重病不起,依本g0ng看,矛盾的很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