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來的很快,早上查房的時候錢毓叡不在,正兒八經來看一天也就這一次能碰上,哪怕在一個科室,如果他不故意來找完全是見不著的。
后面住院的幾天也沒再碰見許晟一,直到出院找醫生寫住院小結時才聽到關于他的新消息,他好像遇到了麻煩。
他們說的別的專有名詞她不懂,大概就是他的手術是成功的,患者感染了并發癥造成神經功能缺失,可家屬認為是手術失敗的原因,醫院包庇醫生,現在鬧得在醫院門口拉橫幅。
她還沒多聽幾句就有護士注意到了她,瞬間止了話頭。也對,畢竟她是許晟一幫忙住進來的,也算是他那邊的人,背后說人只要不是好話就容易產生風波。
“許醫生還在嗎?”她輕聲詢問幫她整理病歷的醫生
“你是許醫生朋友你應該知道那事,他現在不在,科室批假了這不得抓緊多休息幾天。”這個醫生說的輕巧,錢毓叡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嚴重,心里不知不覺多惦念了一件事。
徐文謙現在恢復得差不多了,出院送他回家后,錢毓叡返回到了自己家,打開大門貓就噠噠跑過來,拿尾巴g她的腳踝,她蹲下身m0了m0它的腦袋算是打了招呼。
從門口走到沙發旁,從醫院到家里,她走了一路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一下許晟一,她總把事情看的很絕對,問了就是默認她還想和他有牽扯。
她想嗎?
行動b思維更快一步,一句話已經編輯好發送了出去,“你在哪?”
五分鐘過去都沒收到答復,錢毓叡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前幾天又跟人親又把人拒絕,現在人家也沒有必要要回答你吧,g嘛非要自取其辱,說不定已經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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