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么事?”錢毓叡懊惱地抓了一把頭發往后捋,一腳踹向車門。
她不是不能接受許晟一,她是接受不了這樣被脅迫著做決定,誰也不行。她要和誰談戀Ai和誰結婚是她自己的事,能為她做主的人都不在了,也別想再有人能替她選擇。
許晟一沒見過她這樣發火。
“你不要這樣生氣?!?br>
“怎樣生氣?踹了你車知道心疼了?”
“心疼你?!?br>
“你還有什么話?分手談戀Ai什么的就不用說了,你是醫生我不是病人,你管不到我身上。”
許晟一聽完這話只覺得渾身的血Ye往頭上涌,不關他的事,她說了很多遍。
一字一句都刻在他心上,是他先不管的嗎?是她一走了之結束了他們的關系,她為什么可以這么輕易說出傷人的話。
他們本來不是親密無間不分你我的戀人嗎?他沒說結束為什么不關他的事?他偏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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